浅谈我的书法学习与创作 马秉枢
我学书由唐楷入手,走的是颜柳路子,后来对汉碑、墓志、造像和魏碑名品如《爨龙颜碑》、《中岳嵩高灵庙碑》等情有独钟。可以说,对碑的浸淫陶冶了我的性情,也对我的书法起到了阔体强骨的作用。伴随着习碑,我地书法的认识也不断深化,越来越觉得单纯地取法碑版,容易犯“空”、“摆”、“做”的毛病。为了探求用笔用墨的“庐山真面”,我不得不调整自己,开始由碑向帖的“转向”。
我从二王入手,对唐之颜真卿,宋之米芾、黄庭坚,明清之王铎、祝枝山、张瑞图、倪元璐、何绍基、赵之谦等大家多有涉猎,近年对敦煌遗书也有所探求。其中颜真卿的《祭侄稿》、《争座位帖》对我的行草书探索笔路起到了“奠基”作用,可以说,我后来的行草书,点、线多使转、笔法用外拓、结体宽博、姿态环抱等特点皆发端于此。同时我对现代名家也有所借鉴,聂成文老师曾给予我无微不至的关心、帮助和指导,与同仁朋友的交流切磋也使我受益匪浅。
古与今、碑与帖的交流,不断地转益多师,使我对行草书的学习与创作有了更深切的体会。我认为,学书“用古人之法而避其貌”(清代蒋和语),即在笔法、字法、墨法、章法诸方面打下了扎实基础之后,应透过表面的“貌似”,深入到书法的内涵——精神与性情表现上,在他人与自我、功力与性情如何相融相谐上下工夫,在如何取舍扬弃上下工夫,在如何找到最佳契合点上下工夫,最终走出自己的路子来。总的来说,我对古朴自然、平和恬淡的境界心驰神往。
我的作品以楹联居多,形式上不尚繁饰,力求简约,不喜制作,惟突出一个“写”字。作品多落穷款,款下盖姓名印两方,另盖引首章一方。如果是长联,就再用几方闲章,以增加作品的色彩对比和构图效果。笔用刚柔相济的兼毫。为方便快捷,墨用一得阁和中华墨汁,用墨上注重浓淡、枯湿的情趣表现。纸以安徽产的特净皮为主,也喜用色宣和洒金宣,其他发墨好、有效果的宣纸也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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